2009年3月8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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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可以保留帝制吗?
中國在上世紀決定是否廢棄帝制時的另一悲劇是﹐當時的王朝是一個異族的王朝﹐令中國人對保留帝制再多一重先入為主的抗拒。中国在上世纪决定是否废弃帝制时的另一悲剧是﹐当时的王朝是一个异族的王朝﹐令中国人对保留帝制再多一重先入为主的抗拒。 其實清朝的暴君已比漢人王朝明朝的暴君少﹐而且整個清廷都已漢化極深﹐不但全搬儒術一套和漢人的規章制度﹐又用漢語﹐溥儀更連滿州話都不懂了﹐但中國人最講面子﹐若可以選擇﹐那會接受一個異族皇帝﹐而且想做皇帝的中國人也已經夠多了。其实清朝的暴君已比汉人王朝明朝的暴君少﹐而且整个清廷都已汉化极深﹐不但全搬儒术一套和汉人的规章制度﹐又用汉语﹐溥仪更连满州话都不懂了﹐但中国人最讲面子﹐若可以选择﹐那会接受一个异族皇帝﹐而且想做皇帝的中国人也已经够多了。 挪威在1905年想重建君主制時﹐ 自己也沒有人 ﹐就向以前統治挪威的丹麥皇室找外援﹐把他們的卡爾皇子(Prince Carl of Denmark)請來﹐這種氣量﹐中國人肯定沒有。挪威在1905年想重建君主制时﹐ 自己也没有人 ﹐就向以前统治挪威的丹麦皇室找外援﹐把他们的卡尔皇子(Prince Carl of Denmark)请来﹐这种气量﹐中国人肯定没有。 大家可馬上想像一下自己會否接受一個日本人的皇帝(儘管這個日本人可能是徐福的後代)。大家可马上想像一下自己会否接受一个日本人的皇帝(尽管这个日本人可能是徐福的后代)。 但挪威這時走向共和之聲甚囂塵上﹐於是舉行全國公投﹐由國民定奪﹐結果百分之79挪威人支持保留君主制﹐卡爾皇子就成為挪威皇室中斷幾百年後第一個皇帝﹐是為哈康七世( Haakon VII of Norway )。但挪威这时走向共和之声甚嚣尘上﹐于是举行全国公投﹐由国民定夺﹐结果百分之79挪威人支持保留君主制﹐卡尔皇子就成为挪威皇室中断几百年后第一个皇帝﹐是为哈康七世( Haakon VII of Norway )。 這個令挪威人夢牽魂繞的大問題﹐就這樣只用了幾個月﹐乾淨俐落的面面俱到的解決了。这个令挪威人梦牵魂绕的大问题﹐就这样只用了几个月﹐干净俐落的面面俱到的解决了。 你能想像這可以在自稱文明第一的中國人裡面發生嗎?你能想像这可以在自称文明第一的中国人里面发生吗? 所以我要不斷重複:中國人的問題﹐極多只是中國人自己的問題﹐是名副其實的Chinese puzzle(中國的難題)。所以我要不断重复:中国人的问题﹐极多只是中国人自己的问题﹐是名副其实的Chinese puzzle(中国的难题)。 當時(1905年)美國的《紐約時報》評論說:当时(1905年)美国的《纽约时报》评论说:

It is surprising to an American that a community so democratic should be so little republican. It is a very fraction of the Norwegian electors...And it is not for any foreigner to say that the Norwegians have not acted wisely in choosing the form to which they were accustomed...This is the first time, we believe, in history a monarch has been elected by a 'plebiscate '".(「一个地方那样民主却又并非共和政体﹐在美国人看来着实奇怪。只有那么一小撮挪威选民……支持共和政体……挪威人选择了他们所习惯的政体﹐任何外国人也很难说﹐挪威人这样做不是明智的……君主由全民公投选出﹐我们相信﹐真是史无前例。」)

從挪威君主制的運作﹐我看到君主制有一個頗大的好處﹐就是君主超越了所有政治派別﹐其對國家的忠誠罕受質疑﹐這可有助於緩和民主政治中容易滋長的極端黨派主義(partisanship)和全民犬儒心態(cynicism)﹐令民主政治較難走向極端。从挪威君主制的运作﹐我看到君主制有一个颇大的好处﹐就是君主超越了所有政治派别﹐其对国家的忠诚罕受质疑﹐这可有助于缓和民主政治中容易滋长的极端党派主义(partisanship)和全民犬儒心态(cynicism)﹐令民主政治较难走向极端。
非常孰悉中國的賽珍珠( Pearl S. Buck 1892—1973)認為﹐中國是有極悠久歷史的國家﹐都像英國人那樣慣於有一個一國之君的人物﹐故不宜急變﹐所以她認為其政體應以英國而不是歷史極短的美國為樣板﹐應像英國那樣保留帝制。非常孰悉中国的赛珍珠( Pearl S. Buck 1892—1973)认为﹐中国是有极悠久历史的国家﹐都像英国人那样惯于有一个一国之君的人物﹐故不宜急变﹐所以她认为其政体应以英国而不是历史极短的美国为样板﹐应像英国那样保留帝制。 她認為﹐康有為主張保留帝制是對的﹐但由於拂逆公意而不受歡迎﹐而梁啟超由於擁抱共和並有一支巨筆而成為知青的偶像。她认为﹐康有为主张保留帝制是对的﹐但由于拂逆公意而不受欢迎﹐而梁启超由于拥抱共和并有一支巨笔而成为知青的偶像。 那時賽珍珠感到中國一步步朝她覺得惋惜不已的錯誤方向走去。那时赛珍珠感到中国一步步朝她觉得惋惜不已的错误方向走去。 她痛苦地有點迷惘地說:她痛苦地有点迷惘地说:

Sun Yat-sen was an honorable and selfless man, whose integrity is beyond doubt...He is not to be blamed that in his burning desire to serve them he destroyed the very basis of their life, which was order...It is dangerous to try to save people--very dangerous indeed! I have never heard of a human being who was strong enough for it. Heaven is an inspiring goal, but what if on the way the soul is lost in hell ?"(「孙中山是个无私的君子﹐他的操守是无可置疑的……他满腔救国之情﹐但过程中却把难胞生之所系的秩序摧毁了﹐这也很难怪他……救人是危险的事……真的非常危险啊!我从来没有听过有一个人是强大得可膺此任的。天国是美好的﹐但万一往天国途中灵魂失落在地狱里怎么办?」My Several Worlds(《 我的中国世界 》 382页)

另一個強烈反對中國改帝制為共和的是對中國有深刻研究的人文地理學大師亨廷頓( Ellsworth Huntington 1876-1947)﹐ 他出言甚重:另一个强烈反对中国改帝制为共和的是对中国有深刻研究的人文地理学大师亨廷顿( Ellsworth Huntington 1876-1947)﹐他出言甚重:

" In its radical zeal the south imposed a republican form of government upon a country which is supremely unfit for such a form by reason of its almost complete absence of any feeling of public responsibility ."(「南方人出於狂熱把共和政體強加於一個由於國民公德幾乎蕩然而極不宜行共和政體的國家。」)

中國人由於荒唐得太久太久了﹐兩千年有病不醫﹐最後藥石亂投﹐如今已是通身爛肉膿瘡。中国人由于荒唐得太久太久了﹐两千年有病不医﹐最后药石乱投﹐如今已是通身烂肉脓疮。 繼續不醫必生不如死﹐要醫也難﹐因為四肢運動無力﹐脾胃虛不受補。继续不医必生不如死﹐要医也难﹐因为四肢运动无力﹐脾胃虚不受补。
張貼者:鍾祖康(Joe Chung) 位於12/07/2008 06:37:00 上午 张贴者:钟祖康(Joe Chung) 位于12/07/2008 06:37:00上午

2008年11月15日星期六

让我们来呼唤君主

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左派的横行以及世界集体对共产主义的妥协?答案是信仰的衰弱。如今的欧美自由世界,金钱利益逐渐代替了对自由和人权的捍卫,只要能够带来经济利益,即使是与杀人恶魔谈判也是可以的,这种思维在自由世界正在成为主流,左派用经济利益和多元化欺骗着普通的选民,来实现他们的共产目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君主立宪制的不断减少带来的传统信仰的没落,现存的君主国,君主的权力受到更大的限制,无法发挥捍卫信仰的作用,使得左派共产思想大肆横行,最终将威胁到自由世界的正常秩序。
左派与君主是天然对立的,在澳大利亚、日本,吵着要废除君主建立共和制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左派,他们认为君主是保守的,君主的存在是实现其共产社会的最大阻碍,一旦废除君主成立共和国,也就为共产和专制的到来铺平了道路,俄罗斯、伊朗、尼泊尔都是最好的例子,即使是法国在废除君主后也出现了与共产国家惊人相似的国内大屠杀和动乱。君主是维系信仰的关键,一旦君主被废除,共产邪教必然趁虚而入。
在这个左得过火的时代,我们需要保守力量来保护人类文明,左派的壮大会导致更多的人对独裁和暴政妥协,会导致基督的欧美、神教的日本统统被赤化或者伊斯兰化,尤其是欧洲,在多元化的幌子下,大量穆斯林的移民将从根本上改变欧洲的民族结构,欧洲的基督世界将被伊斯兰教架空,从而影响到欧洲对极端伊斯兰教的政策,自由世界在独裁政权面前将变得毫无威慑力,那将是世界的灾难。所以我们呼唤君主立宪,我们支持欧美各国恢复君主立宪,我们更致力于恢复和建立我们自己的君主立宪国,而不要再做那个邪恶国家的一部分。我们要建立一个古老而年轻的君主立宪国家,以尊重生命、众生平等的宗教作为信仰,我们还需东渡日本,借助他国的力量对自身进行改造,获得重生。